程艳艳关了录音机。不管肖二蛋认不认,事实就摆在那儿。
程艳艳瞟了肖二蛋一眼,见他还是那副死不认账的样子,就对丁香李说:“要不咱们报警吧?把这些录音交给警察,让他们来处理。”
丁香李问麻铁锤:“要不要报警?”
麻铁锤心里明白,一旦报警,他和表弟都跑不了。而丁香李征求他的意见,意思很明白——只想把事情弄清楚,不想让他们受法律制裁。他瞪着肖二蛋说:“表弟,你说吧,你是想把事情交给丁香李处理,还是交给警察处理?做个选择吧!”
肖二蛋何尝不知道交给丁香李处理和交给警察处理,结果天差地别。可他偏偏犟得很,就是不松口。
麻铁锤见肖二蛋不表态,就对丁香李说:“报警吧!”
程艳艳反应快,拔腿就走:“那我去报警喽!”说的时候还瞥了肖二蛋一眼。
可程艳艳还没出门,肖二蛋就冲上去拽住她胳膊往回拉:“报警就免了,我把啥都说了吧!”
程艳艳悄悄按下录音键。
肖二蛋把自己三代经营的生意被大丫山庄园产品挤垮、自己养殖场闹瘟疫、把病鸡装袋以换鸡为由让麻铁锤提进庄园等等,一股脑儿全说了。
麻铁锤听完,牙齿咬得咯咯响,抬脚踹了肖二蛋一屁股,骂道:“你个混蛋!竟敢借表哥的刀杀人!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又要踹。
肖二蛋躲闪着嚷道:“谁想这么干?我也是被逼的!他大丫山庄园抢我饭碗,我没办法,只好砸他的场子!”
这也是商业竞争的痛啊!弱肉强食,商海的规矩就是这么残忍。
麻铁锤喝斥他:“那也只能怪你没人家本事!”
肖二蛋突然冷静下来:“事已至此,我认了。两位大姐,说个数吧,赔多少?我砸锅卖铁、卖儿卖女也赔!”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过了一会儿,丁香李走到肖二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软语地说:“谁说让你赔了?我可没说。这事不能全怪你,我们庄园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一味占着市场,也要考虑你们的饭碗。在这儿,我代表庄园向肖老板、向所有生意人道个歉,说声对不起!”
说着,她朝肖二蛋深深鞠了一躬。肖二蛋露出吃惊的眼神。
丁香李接着说:“事情过去了,旧账就不翻了,赔偿也免了。不过有句话得跟肖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