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方指了指身旁的凳子,让他坐下,又给他倒了碗凉茶。
麻小二把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布包搁在茶桌上。
雷方摸了摸,问包里装的什么。
麻小二说:“给老同学和婶娘带了点补身子的东西,可贵着呢。看好保质期,别浪费了哦!”
雷方说:“你小子去了一年广东,就阔了?”
麻小二说:“谈不上阔,小康不足,温饱有余,有点小余钱。听说你办了庄园,我爸说你正缺钱用,这不请了几天假专门给你送钱来了。”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个装了钱的牛皮纸信封,放在茶桌上。
信封一厚一薄。麻小二说厚的算他的,薄的是他爹麻铁锤的。
雷方把薄的信封推回去,说:“麻烦把大伯的钱退回去。”
麻小二说:“退不得,退了不光是挨骂,还得挨打。”他凑近雷方,小声说,“我爸说他喜欢婶娘很久了。要不咱俩努把力,把俩老人撮合到一块?”
其实,雷方早就看出麻铁锤喜欢婶娘了,也希望婶娘能再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牵手过完下半辈子。可婶娘说了,这辈子不会再嫁。雷方了解婶娘,她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当然,麻铁锤要是有本事打动她,作为晚辈,支持就是了。
雷方说:“我倒是希望俩长辈能走到一起,可最终还得看缘分。这样吧,你把钱还给麻大伯,告诉他通过婶娘转交给我。要是婶娘愿意接这个活儿,那他俩的事就有一线希望。”
麻小二说:“那我去试试。”说着,拿起公文包就要走。
雷方叫住他:“事情还没说完呢,你大老远跑到我庄园来,就想这么走了?等会儿婶娘回来,整几个菜,你不是最爱吃婶娘做的菜吗?”
麻小二又坐下了:“那我就不走了,我还想看看婶娘呢!”
雷方拿起厚信封问:“里头多少?”
麻小二说:“三万块,我可是把自己的私房钱全给你了。”
三万块,在那个人们争当万元户的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雷方盯着他问:“你是借给我收利息,还是投资当我的股东?”
麻小二挺干脆地说:“都不是。你拿去用,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没了就算我送你的。”
雷方把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