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援朝推开大队队部的大门,只有雷支书和二狗在。程艳艳那张桌子空着。
雷支书一见他,就夸昨晚的酒好,不光口感好,后劲也足。他还凑到雷援朝耳边嘀咕了一句:“硬朗、持久,老婆高兴。”
两个人会心一笑。
二狗倒了杯白开水递给雷援朝,顺嘴说了一句:“程艳艳现在还醉在家里哼哼唧唧喊痛呢。”
雷援朝心里一紧:“醉和痛有啥关系?”
雷支书瞪他一眼:“你喝一小口酒就喊头痛,怎么没关系?”
雷援朝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想起昨晚自己的猛劲,难道真是那酒有壮阳的功效?难道是自己伤了她?可他又想,他跟丁香李云雨了千百回,从没听她说哪里痛。和程艳艳就一回,不至于伤到喊痛吧。
不过他还是决定偷偷去佘家庄程艳艳家看看。
凑巧的是,他刚出大队队部,就碰见佘家庄生产队的佘队长,说要借用大队的拖拉机运肥料。雷援朝顺理成章开着拖拉机去了佘家庄。
肥料就一车,运完时间还早。他跟佘队长说想去甘蔗地看看,学学种植经验。其实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程艳艳家就在甘蔗地旁边,他想借机去看看。
还真让他如愿了。趁没人注意,他顺利推开了程艳艳家的门。
“程艳艳……”他压低声音喊了几声,没人应。
他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程艳艳家是四合院,中间一个院子,四周都是房间,不知道她睡哪间。
“吱呀”一声推开堂屋左边的房门,屋里传来程艳艳的声音:“谁呀?大白天偷财还是偷人?财没有,女人有一个,想要就拿去。”
雷援朝轻轻应了一声:“是我,援朝。”
“雷援朝,你上瘾了是吧?追到我家来了,不怕被人发现咱俩通奸?”
雷援朝站在门口:“能进来吗?”
“不敢进的地方你都进了,这房间还有啥不能进的?”
雷援朝抬脚跨过门槛。程艳艳像一坨肉似的搁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你好威猛啊,弄得我全身散了架似的疼。”
雷援朝“嘿嘿”干笑两声:“对不起,昨晚喝多了,稀里糊涂上了床,把你当成了香李。”
程艳艳叹了口气:“我一晚上都以为睡在自己家,还以为你是我老公佘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