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斩断交易与诅咒的方法?
雍谨迎着那双漠然如神祇、却又透无尽疲惫的眼眸,没犹豫,沉声道:“朕,两者都要。”
“朕要知道,雍家先祖与‘门’后的‘祂’,究竟做了什么交易,为何要赔上代代子孙。朕也要知道,如何斩断这该死的诅咒,救雍宸,救雍家,也救这天下苍生,不再受‘门’的威胁。”
冰封女子静静看了他片刻,那漠然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嘲讽。
“天下苍生?雍家子孙?你自身难保,体内的‘种子’正在蚀你魂魄,外面的‘祂’也因你的到来而加速醒,你竟还想着救旁人?”
雍谨脸色一白,但眼神依旧坚定:“正因自身难保,才更要弄清一切。死,也要死个明白。若能找到一线生机,自然要搏。若不能……至少,要让后来人知道,这路走不通,别再重蹈覆辙。”
冰封女子沉默的时间更长了。冰窟中只有万年不化的寒气,在无声流。
终于,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仿佛带上了一丝遥远的追忆:
“既然如此,便告诉你,也无妨。”
“毕竟,这些话,我已在此封存了……太久,太久。”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僵立的、姿态各异的“冰尸”,扫过这座巨大冰窟,也仿佛穿透了时间,看向了遥远的过去。
“我并非巫神教初代教主。或者说,巫神教,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神’。”
“所谓的巫神教,不过是一群误入歧途、被力量蒙蔽了眼的可怜虫,在接触到‘门’泄漏出的、一丝微不足道的、被污染的边角料后,自行发展出的、扭曲而疯狂的……崇拜组织。”
雍谨心头剧震。不是始祖?那她是谁?为何会被封在这里,胸口还插着断剑?
冰封女子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继续用那空灵冰冷的声音,缓缓叙述:
“我名……玄女。是这片天地间,最初、也是最后一位,真正的‘守门人’。”
“守……门人?”雍谨咀嚼着这词。
“不错。”玄女(现在可这样称呼她了)的目光,落向雍谨的心口,仿佛能看到那搏动的“种子”,“你们所恐惧、对抗的‘门’,并非凭空出现,也非什么天外邪魔。它本就是这天地的一部分,是连接阴阳、生死、虚实、以及……无数可能世界的‘通道’或‘裂缝’。是维持世界运转、平衡所必须的‘器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