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从门外传来,那汉子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靠在门框上,咧嘴笑,“西域那破地方,没老子带路,你们走不出去。” 雍宸看向他们,眼神终于有了点暖意。他点头:“好,一起去。” 五天后,一切准备妥当。雍烈给了他们通关文牒和一大笔路费,还派了队精锐护卫,可雍宸没要,只带了琉璃、小石头、老刀,和那方快碎了的镇山印。 出发那天,天阴着,像要下雨。雍宸站在宫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然后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往西去。身后,宫门缓缓关闭,像在送别。 雍宸靠在车厢里,闭着眼,可手紧紧攥着那块“谨”字玉佩。玉佩是温的,像雍谨最后那滴泪。 “三哥,”他在心里说,“等我,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