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又是门?琉璃想起天池那扇生门,心里发毛。难道德妃的魂,和门有关?
“我去看看。”她说。
“不行,你伤没好。”雍烈反对,“而且,那地方邪门,你去太危险。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法子,能破了那祭坛,断了他们的念想。”
琉璃沉默。法子有,用镇山印,或者用她的血,以毒攻毒,用噬心蛊的毒,污染祭坛。可印已裂了,再用,可能就碎了。她的血,用了,她也活不成。
“先用印试试。”她说,“印虽然裂了,可镇邪的力量还在。我用印,去探探路,看能不能找出祭坛核心。找到了,再用别的法子破。”
雍烈犹豫,可没别的选择。京城不能乱,德妃的余党必须清,否则后患无穷。
“我派福伯带一队御林军跟着你。”他说,“记住,安全第一。事不可为,立刻退,别硬撑。”
琉璃点头。当天夜里,她就带着印,和福伯、小石头,还有一队御林军,悄悄出宫,往白塔寺去。
白塔寺在城西十里,是前朝建的,有座九层白塔,高耸入云,可年久失修,塔身裂了好几道缝,看着摇摇欲坠。寺里荒草 过膝,殿宇倒塌,只有那白塔还立着,在月光下像个巨大的墓碑。
一行人摸到寺外,福伯示意停下。他指着塔身,低声说:“看,塔顶有光。”
琉璃抬头,果然,塔顶第九层的窗户里,透出昏暗的光,是烛光,还是磷火?隐约有诵经声传来,是西域梵文,是巫神教的经文!
是这儿没错了。
“你们守在外面,我进去。”琉璃说,掏出镇山印,握在手里。印是温的,在黑暗里发出极淡的金光,像在回应塔里的邪气。
“我跟你去。”小石头拽住她袖子。
“不行,你留在这儿,接应。”琉璃拍拍他头,看向福伯,“福伯,看住他。”
福伯点头,把小石头拉到身后。琉璃深吸口气,踏进寺门。
寺里阴气很重,空气里有股腐臭味,像死了很多年的东西。她顺着荒草里踩出的小径,走到塔下。塔门是木头的,已朽了,一推就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塔里是螺旋向上的木梯,梯板已朽,踩上去“嘎吱”响,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