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将接住东西,脸色变了好几变,刚要说话,雍宸已经转身往暗处掠——他不能跟雍烈的人走,还得去追那西域人,那人是条大鱼。
山洞深处岔路多,雍宸循着血腥味追——刚才那西域人被他剑气扫伤了腿。追了百来步,前面有水声,是个地下暗河,河边丢着件带血的外袍,人却没影。雍宸骂了句,知道追丢了。
他靠着石壁喘气,把手心的陶片拔了,撒上清心散,疼得抽气。洞里安静了,只有水滴声,远处雍烈的人在清场。他摸了摸怀里的图纸和令牌,心想:这趟没白来,德妃的西山洞废了,还钓出西域巫神教的线。
可那西域人的话让他心里发沉——“混沌的味道,教主说得不错”。巫神教早知道他的存在,静思轩和西山,都是试他的饵。
雍宸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往洞外走。天快亮了,山风更冷,他得赶回京城,把证据递给林墨和雍烈,再把河西和西域的线串起来。
西山的暗礁摸清了,可前面的海更黑,浪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