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即便相隔数十里,也能感受到那股属于权力中心的无形威压与躁动。 雍宸勒住马,远远望着那座他生于斯、长于斯、也恨于斯、如今又要归来的巨城。脸上没有任何激动或感慨,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抹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灰色幽光。 力量,已初步掌控。 舞台,就在前方。 他轻轻一夹马腹,劣马嘶鸣一声,载着他,不疾不徐地,融入了通往京城官道的、最后一缕暮色与烟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