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线如灵蛇,循着齐云此刻演练的拳路经络疾速游走。 火舌所过之处,那钻心蚀骨的滞涩、酸胀、绞痛,如同春日积雪遇骄阳,嗤嗤作响,飞速消融! 肝区那攥捏的“无形之手”被火线一燎,瞬间化作青烟;肺腑间的“刀片”被暖流裹住,熔作无形;四肢百骸捆缚的“藤蔓”寸寸断裂! 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与轻盈感取而代之,仿佛淤塞百年的河道被沛然洪流一朝冲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