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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又拍打在他们的鼻尖,这种感触让人觉得陌生。
    哈拉哈尔根本想不起,上一次出门远行是在什么时候。
    身为轻足半身人,她认为自己的天性,或许是热爱自由的。
    理应像是家族中的其他人一样,在学有所成的时候背上行囊,做一个走走停停的旅法师。
    可人们总说,她更像个默默无名的侏儒一指的是喜欢窝在家里,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然后一不留神就将自己的卧室、乃至庄园炸翻这种事。
    她的确做的过分了些,跟自己的父亲一样。
    以至于在责骂中离开了庄园,不断的搬迁、搬迁,最终停驻在了公路边际的不知名村落里。
    她知道心里有些酸涩,但无法确定那意味著什么。
    只觉得当她将一个个【循环储法戒指】,塞进新缝制的布娃娃里,就会让自己安心。
    和如今的感觉有些相似。
    他们奔跑在平原上、一路颠簸,听著从没听过的曲调,随意的聊一聊彼此的过去。
    甚至没有一个具体的目的,只是纯粹的打发时间。
    哈拉哈尔竟然也觉得心情开阔了些:「也许他们说的对,我应该多和人出去走走才行?」
    七天后。
    「我应该当一只阴沟的老鼠,一辈子缩在影子和角落里,最好永远也不要出门。」
    初次旅游兴奋症结束的哈拉哈尔蜷缩在被褥里,紧紧抱著五只源力小子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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