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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承认过‘朋友’这个词。
    但她的态度一向友好——
    看来,她已经在考虑嫁给自己的事宜了。
    这让他风餐露宿的心情稍好一些:
    “这的确像是她会说的话。
    所以诗人,你的音乐技艺怎么样?”
    “现在就能由您亲自校验。”
    唐奇终于有机会说出自己的诉求,晃了晃已经有些僵硬的双手,
    “只要给予我短暂的自由。”
    “胡斯总管,将他的琴取来,把他的长枷打开。”
    胡斯推了推眼镜,有些担心:“少爷,这恐怕……”
    梅拉德眉头一皱:“他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吟游诗人,这么多人在,还怕他怎么样吗?”
    胡斯只能照办。
    解开束缚的唐奇,总算是松一口气。
    好在给这位话事人留下过不错的第一印象,让他马屁也拍地得心应手。
    这很重要。
    这些高傲的贵族,可不会像金色橡树里的酒鬼一样,给他扭转风评的机会。
    “希望你能唱些不错的乐章。”梅拉德其实抱有期待。
    “如您所愿。”
    唐奇首先沉默了半晌,揣测起梅拉德的喜好。
    紧接着,试图找一些不那么冒犯的语句,汇总成歌词。
    最后,再随便配上一曲宫廷小调。
    预制菜就这么做好了:
    “我曾纵情权色,也沉沦名利,
    从不怜惜那些女人的美丽;
    但为何我的心如死寂,寻不到生活的意义?
    因为有个秘密,我从不跟人提起——
    一个人的身影在我的梦中游弋。
    那人如此的聪慧机敏、可爱伶俐,
    我只想成为彼此的唯一。
    可神明啊,您是否能听见我的哭泣?
    去他妈的。
    他为什么会是我的兄弟?”
    唐奇的歌声轻柔,宛如与神明祈祷时的私语。
    可梅拉德双目圆睁,心中仿佛有滔天海浪,迟迟说不出话来。
    那副又惊又喜的表情,像是信奉真理的信徒,被唾弃为异端,吊在了烧火架上。
    当他以为自己掌握着唯一的真理,就要带着信仰孤独死去时,却发现身旁忽然挂上了另一个异端。
    直到这时,比起将死的痛苦,他更庆幸原来自己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原来你也——”
    “啊不,这首《忏悔》是我在泰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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