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将面色冷峻,手持一杆方天画戟,正是西岐猛将南宫适。
“小儿,休要猖狂!”
“吾家少主岂是你能挑战?”
“纳命来!”
话语方歇,南宫适也不等恶来作何答复,人已冲阵而出,直取恶来而去。
恶来瞧见,脸色一厉,迎击而上。
不消多时,两人便在阵前厮杀了起来。
“轰隆隆!”
“砰砰……”
恶来力大无穷,持拿在手的开山斧,每一斧落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南宫适那里,戟法精妙,一杆方天画戟在手,被其挥舞如风。
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见状,帝辛皱了皱眉,目光一转,朝着身后一员大将看去。
“飞廉,出手!”
“是,大王!”
听到帝幸喝令,名为飞廉的大将策马而出。
此人擅长骑射,箭术超群。
寥寥片息,飞廉人出至阵前,跟着弯弓搭箭,瞄准南宫适。
“嗖!”
再看时,一箭射出,箭出如同流星,直取南宫适而去。
“哼!”
就在飞廉引箭之际,西岐阵中,又一将冲出。
此人名为散宜生,出阵之后,散宜生冷哼一声,随手一挥,自其手中顿时浮现出一面盾牌来,径直将飞廉射来的那支箭矢挡下。
“鼠辈,受死吧!”
挡下飞廉的一剑后,散宜生怒发冲冠,直接策马朝着飞廉冲杀而去。
见状,飞廉脸色一沉,随即迎杀上前。
几个呼吸不到,散宜生便于飞廉大战在了一起。
就这般,双方将领轮番上阵,打得难解难分。
商军猛将众多,西岐也非等闲之辈,双方各有胜负。
见斗将无法取胜,帝幸微微皱眉,跟着目光一侧,朝着在旁的闻仲看去:
“太师,可有破敌之策?”
闻言,闻仲微微觑眼,做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沉吟片刻,其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随即说道:
“大王。”
“这西岐军中不乏能兵强将之士,如此斗下去只怕难以取胜。”
“不如……陛下亲自出手,以雷霆之势击败姬发,西岐军心自乱。”
倘若换做以前,闻仲断然不会提出这般建议来。
可早先的时候,帝幸曾在朝歌显露过实力,一掌便轰杀了西方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