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城张源的孙子张凡，他有一件至宝，是一块石碑，能够吸收黄泉死肉，那石碑就在他身上。”
“求大人救我一命，我愿为九幽司做牛做马，献上一切。”
冯不平快速说着，他相信那个神奇的石碑肯定可以引起对方的注意。
人偶静静地听着。
那两个空洞的眼洞，看着冯不平。
半晌，它缓缓抬起一只竹条扎成的手臂。
一碗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漆黑液体，凭空出现在它手中。
液体粘稠如墨，里面似乎还有无数细小的蛆虫在蠕动。
仅仅是看着，就让冯不平的胃里翻江倒海。
“喝了它，是你唯一的活路。”竹人偶的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情感。
冯不平死死盯着那碗令人作呕的液体，身体不断地颤抖。
他不知道喝下去会发生什么。
但他知道，不喝，现在就会死。
他没有选择。
他双手颤抖地接过那碗液体，闭上眼睛，像是喝下世间最毒的毒药，一饮而尽。
液体入喉的瞬间，冯不平发出的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
但这一次，痛苦并非来自肉身。
一股无法抗拒的极阴之力，瞬间包裹了他的灵魂。
他的意识、他的记忆、他作为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一切，都在这股力量中消散。
当意识彻底泯灭的最后一刻，冯不平出现了瞬间的清明。
原来——是这样。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看守者，什么合作者。
都是一个骗局。
他与那些被制成伪圣境的黄衣人一样，从一开始，就是被九幽司精心挑选的炉鼎。
让他守护黄泉死肉，掌管阴阳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九幽司为了培养一个能够承载更高级别力量降临的完美容器。
他的贪婪，他的挣扎，他自以为是的算计，在真正的布局者眼中，都如同笑话一般。
到头来还是作茧自缚。
“咯咯咯！”
在冯不平意识彻底消亡的瞬间，竹人偶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人偶的身躯寸寸碎裂，化作一道黑烟，猛地钻入到冯不平的七窍之中。
冯不平的身躯在地上剧烈抽搐。
他原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