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场风暴的核心是什么，没人能说得清。每个人都是在风暴之中，被动地感受着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张源听到这个问题，而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张凡的这个问题很大，有资格回答他的人并不多，而张源则是其中之一。
“玄门大变，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一辈子都感觉不到什么。但对我们玄门中人，尤其是站得越高的人来说，感受则是越强烈。可以说，玄门的天要变了。”张源凝重地说道。
“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凡问道。
“小凡，你觉得我们这个世界，还有那些小世界，还有其他的世界，是靠什么来维持运转的？”张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