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院的,五六口子窝在一个十多平米的房子里,憋屈的要死,房价那么贵,没钱买新房,只能这么受着。 我是京城农村的,跟华北挨着,我们那根本就没拆迁,跟华北人过的生活没什么区别,哪那么多有钱人? 我又没文化、没学历,我们跟你们一样要吃饭,要养家糊口,不出来干活,还能干啥?” “我以为你们京城的人民跟我们不一样呢。”毡帽男子接了一句。 “没什么不一样,都一样。”毛线帽男子摆了摆手,再次吃了一颗馄饨之后,往毡帽男跟前凑了凑,指了指项目,故意压低声音道,“这可不是个简单的地方。” “哦?此话怎讲?”毡帽男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