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烨的眼睛,冷峻了些,看得出来,他的内心也是压抑着仇恨的。 初之心听了男人这话,愤怒之余,也夹杂着很多困惑,“你什么意思啊,你们盛家做了那么卑鄙的事情,害了我哥哥一辈子,害得我爸爸妈妈临死前都没能见到他们的儿子,你还成受害者了呗?” “我不是受害者,我跟你一样,只是命运轻轻两笔之后的的牺牲者。” 盛霆烨声音很轻,带着对宿命的无能为力。 “你……你牺牲什么?” 初之心越发不解的朝他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