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再怎么说,咱们也算朋友,身为朋友,你总不能连你一天到晚在忙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吧?” 长青仿佛被架在火烧烤,表情那叫一个纠结犹豫,最后还是心一横,冒着有可能被初之瀚责备的风险,稍微透露了一点点,“其实呢,老板让我做的事情,和你拜托我的事情,是一样的。” 初之心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我哥哥也让你查那幅画的来历?” “没错。” “果然,根源还是在那幅画上!” 初之心对那幅画,有了更多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