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愤怒。 她昨天看到盛霆烨那么积极的想要留下来,还以为这家伙终于开窍,要对初之心展开攻势了呢? 结果这家伙,比之前还要懦弱,她真替初之心感到不值! “随他去吧,我无所谓,他影响不了我的心情。” 初之心淡淡的喝了一口牛奶,表情里看不出什么变化。 其实也不是她装洒脱,是她从昨晚和盛祁的深度沟通里,突然就醒悟了。 自己的情绪,应该自己主宰,任何人都不应该影响她的喜怒哀乐! “待会儿,跟我一起去个地方……” 初之心看着白景悦,神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