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并不在意这些,无声的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无视了。
真奇怪?看起来包容闯入自己的安全范围的入侵者,但其实只是无视他的存在。
太宰治有点不爽,他想:这世间真的有神吗?荒霸吐,荒神。
——要不去问问中原中也?
脑中诡异地冒出来一个念头,太宰治恶寒。
或许是小女孩看着他时平静又无畏的姿态,给了他一种生灵都平等无差别的错觉,竟然让他觉得这世上还有神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司容丝毫不在意周围人对她的警戒,就保持着放空状态。
她默默想:自己是条咸鱼,一条已经晒干的咸鱼,一条没有求生欲的咸鱼。
但悠远的眼神,结合她身上荆棘瘢痕缠绕的模样,哪怕外表只是个软弱可爱的幼童,此时也显现出了一种震撼人心的姿态。
太宰治戳了一下小女孩的脸蛋,软乎乎地,谁怕谁啊!
太宰治开心了,司容不开心了,她感受到一点酥麻的触电感,静电作用。
随之而来的才是轻松,有什么东西落到实处了。
司容很快发现错位的感官好像恢复正常了,没了那种穿错小码衣服的紧绷别扭劲了,奇怪?
太宰治看着她脸上那黑红色的斑纹逐渐消失,心里反复嘀咕:不一样,他们不一样啊!
虽然没有见到完整的异能,还是有很多未知的地方,但他们压根不是一个状态。
【污浊】被收回去了,身上的瘢痕也渐渐消失。太宰治笑了笑,对其他人说:“我想应该没事了。”
司容听见这样怪异的话,有些疑惑地看着太宰治,非人感所剩无几,好像还是那个和自闭症一样的小孩。
她好像在无声问大家:“怎么了吗?”
国木田推了推眼镜,神情并不轻松:“乱步先生,这是正常了吗?”
江户川乱步苦哈哈点头,无力地地说道:“已经结束了,其余的以后再说吧!本侦探快要累死了!”
太宰治转头对福泽社长,说:“这样啊~社长,我们现在开会吧!”
经历过这一场考验,福泽有些担心放任不管恐怕会酿成大祸,“可以。”
司容抬眸,看向穿着复古和服、一头白发的严肃大叔,她歪了歪脑袋想到这个严肃帅气的大叔,好像也挺靠谱的。
只是有一点疑惑她很不解,明明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