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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利。
    “证据呢?”他沉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抓人,查封,杀人,这些都只是手段,是过程。
    他要的是结果,是能让满朝文武,尤其是那群最擅长颠倒黑白党同伐异的东林君子们连一个辩解的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引颈就戮的铁证!
    “回陛下,证据在此。”
    周全的声音依旧平稳,他将一直随身携带的三个用厚重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木匣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王承恩立刻会意,他几乎是小跑着上前,动作轻柔而又迅速地从周全手中接过那三个沉甸甸的木匣,然后转过身迈着碎步,像捧着三颗人头一般,恭恭敬敬地将它们呈送到了朱由检的御案之上。
    朱由检的目光扫过那三个木匣,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伸出手指轻轻叩了叩最左边那个。
    “此为何物?”
    “回陛下,”周全禀道,“此为账。晋商大盛魁、日升昌等十七家商号票号之内联总账,以及与京中诸位大人往来之流水细目。”
    朱由检示意王承恩打开。
    木匣开启,一股陈年墨香与血腥气混合的诡异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并非散乱的账本,而是一本用整块鲸鱼皮作封面的巨大总账,封面上用烙铁烫着几个大字——《大盛魁内联账》。
    朱由检翻开账册,里面的字迹细密如蚁但又清晰无比。
    目光随意所及,便已让他瞳孔骤缩。
    “天启五年,七月十九。玉斗兄,润笔,一万二。”
    “玉斗”正是礼部右侍郎周延儒的字。
    仅仅这一行字说明不了什么,东林党人有一万种方法将其解释为文人间的正常馈赠。
    但朱由检的手指顺着这一行往右边轻轻一划,那里用极小的字迹备注着一行编号:“日升昌,甲字柒叁贰号”。
    他抬了抬下巴。
    王承恩立刻会意,从账册底下抽出一张早已备好的票号存根,正是日升昌票号的正式存根,桑皮纸质地坚韧,上面的编号赫然便是“甲字柒叁贰号”。
    存根上写得清清楚楚:凭票兑付纹银壹万贰千两整,而在收款人签名处是三个风骨卓然的大字:“周延儒”,旁边还盖着一方鲜红的私印——“延儒私印”。
    账、票、人、印,丝丝入扣,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朱由检面无表情地合上总账,又叩了叩中间的木匣。
    “此又为何物?”
    “回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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