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只有固定行动规律的流浪猫。
经过观察,季准快速总结出了那只小橘猫的行动规律,并制定一系列的作战计划。
她毫无悬念地成功了。
她对小橘猫的行动推测完全正确,在那一天,她顺利把它撞死。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女儿亲眼目睹了那个画面。
那天她的步行速度大概比之前快一些吧。
但也无所谓,不如说,她能亲眼看到更好。
看着小橘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去,从今以后,她就不会把精力放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可以安心学习了吧?
季准认为她的作战相当成功。
在那之后,女儿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学习成绩一如往常般优越。
某天,她甚至还主动提出要为她做一顿饭。
季准当时的心情只能用“欣慰至极”来形容。
督促她学习那么多年,她终于知道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对她的感恩了。
虽然她平时对她很凶很严厉,但说到底,她也是个母亲,希望孩子能对她好。
于是她没有多想,欣然接受了女儿的提议。
第一次正式下厨,她做出来的菜式的卖相都不怎么样,尽管如此,季准还是津津有味地把它们都尝了一遍。
这本该是幸福的一餐,然而吃着吃着,她忽然感到大脑晕眩,上下眼皮也控制不住地打架。
疑惑自心头浮起,在彻底失去意识,倒在餐桌上之前,她模模糊糊地注意到了对面的女儿朝她投来的视线。
——阴寒、冷酷,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和怨愤。
……
她大概是疯了。
把唯一的家人迷晕、关在笼子里,这种事情,绝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她绝对遗传到了母亲的精神病基因。
独自待在昏暗的房间里,季如柏如此想道。
但,这又怎么样呢?
只要能保护她眼中的色彩,那么精神病就是她最好的战友。
她已经再也无法承受唯一的色彩被抹消的痛楚了。
母亲被关起来后,她的生活好过很多——
没有人再限制她的行动,也没有人能再殴打她了。
相应地,母亲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没过多久,她就变得宛如行尸走肉了。
对此,季如柏半点不在意。
活该。
她活该。
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