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安排。”
见霍烬辞这么有仪式感,沈七月也选择配合。
霍烬辞火急火燎的离开,全然没有平时那运筹帷幄的模样,沈七月看的好笑。
突然她感觉不对,轻咳一声,抬手一擦,手上全是血。
沈七月的神色变得凝重了一些。
趁着霍烬辞在操办着晚上的洞房,沈七月找到了刘老。
“刘老,再帮我诊诊脉。”
沈七月开口道。
刘老见她神色不对,立即猜到了什么,这次他更加细致的诊了半天的脉,却依然没有发现不对。
“从脉象上我还是看不出任何的问题,甚至你的身体还好的过分。”
“你自己有什么感觉?”
刘老问道。
沈七月摇了摇头:“没有感觉。”
“奇怪。”
刘老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吐血必然是不正常的,可是从沈七月的脉象却又看不出一丝的异样。
看到刘老皱着眉,沈七月就知道他也没有办法,她收回手道:“别告诉他。”
“你要瞒着他?”
刘老不赞同的看着沈七月:“这事儿也瞒不下去。”
“不瞒着,明天告诉他。”
那傻子兴致勃勃的去准备今日洞房的事情了,她不想今天出任何的意外。
“好。我怀疑这个还是和你之前被喂的药有关。任何药都是有副作用的,你的神力本就不同寻常。”
刘老没有说的是那药能激发人的潜能,也能透支人的能力。
“你最近别动武。”
“我知道。”
沈七月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我现在内力都没有,和谁动手。”
“我再查一查。”
刘老开口道。
“多谢老爷子了。”
沈七月怕霍烬辞回去找不到人,不敢耽搁先回去了,还好霍烬辞还没有回来。
直到快要晚上的时候,霍烬辞才回来。
沈七月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再不回来,我都要睡了。”
霍烬辞牵起她的手:“和我去一个地方。”
沈七月十分配合的站了起来,她倒是想要看看霍烬辞忙活了一天在忙活着什么。
她想过霍烬辞会带她去酒楼客栈,可是却没有想到霍烬辞却带她来了城墙。
不是要洞房花烛吗?第一次就玩儿这么大?
沈七月站上墙头整个人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