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以后家里还是你说了算,我继续当我的赘婿。”
霍烬辞终于说出来了。
他是个骄傲的人,这辈子没有和谁低过头,可以说就连皇上都会哄着他。
走之前也是别别扭扭的没有明说,一方面是因为顾虑,不知道未来在何方,另一方面则是放不下自己的骄傲。
可是,分开的一个多月,他无时无刻不在想沈七月。
忙起来的时候还好,但是一旦空闲了,沈七月的身影就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而且,沈七月比他想象中要洒脱太多,如果他不牢牢的抓住,沈七月就会如同风筝一样飘走。
感觉这世上没有什么能阻拦她的脚步。
孩子不行,小树不行,他……就更不行了。
霍烬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急迫感。
如今他在梧州千里奔袭还能回来,如果再远些呢?
下次他回来还能看到沈七月吗?
他有一种感觉,沈七月不会一直在山上的。
等到天下太平,她可能会去别的地方,毕竟,如今这里连唯一的牵挂都没有了。
天下那么大,到时候他要去哪里寻她?
想到这里,霍烬辞更加的急迫了一些。
“七月,我今日说的这些不是脑子发热,也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你也考虑一下好吗?”
他知道沈七月也是不讨厌他的,当时他还是霍二的时候,他感觉的出来沈七月已经慢慢将他纳入她的圈子,对他放下了戒备。
只是后来他身份曝光,他们之间才重新竖起了高墙。
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将这高墙一点点的击碎。
沈七月看向霍烬辞,半晌后开口道:
“和我认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般的女人。我眼里没有夫纲。”
想要她什么都听男人的,那绝对不可能。
让她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更加不可能。
沈七月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
霍烬辞赶紧道:“我不在意那些。”
“我父亲在外人面前凶的很,可是在家里却什么都听我母亲的。”
“外人都说我母亲性子温和,可是只有我和姐姐才知道她在家可凶了。”
霍烬辞说着眼里露出一抹怀念。
看到他这样,沈七月想到他全家都不在了,动了动嘴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