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月一走,家里虽然还有三个人,但是那种鲜活劲儿却一下就没有了,好像它们跟着沈七月一起走了一般。
最后还是霍烬辞开口问道:
“小树,家里有纸笔吗?”
沈树摇了摇头。
“……那你找根树枝来。”
霍烬辞认真地教导着沈树。
见舅舅居然真的耐心教一个贱民识字,弩儿气不打一出来,扭头就要走,可是,走了两步,他就停了下来。
天下之大,却没有他可以去的地方,他的肩膀又垮了下来。
霍烬辞虽然在教导沈树,但是余光一直都注意着弩儿的动静。
将他的神态看在眼里,霍烬辞却不发一言。
弩儿该长大了,不然如何挑起重担?如何报仇?
沈七月今日的运气不错,捕的鱼不少,而且还大,她去村长家借来了板车一路小心伺候着连着两个水桶一起推去了镇上。
“来来来,最新鲜的鱼哦!大的十二文,小的八文。不着急的话还能包处理哦。”
沈七月交了摊位费就开始揽客了。
这里还不流行的现代的叫卖,而且她还是个女子,又卖的是鱼。
镇上的人不缺肉吃,但想吃鱼就得碰运气,这种鲜活的就更少了。
当即,沈七月板车周围就堆满了人。
来的时候,沈七月就将鱼分好了,一个桶里都是十二文的,一个桶里是八文的。
她也不用人上手,别人看中指哪条捉哪条。
“需要处理吗?还能切片。”
第一次听过还有这种服务的,镇上的人都觉得有趣,纷纷让她帮忙宰杀。
沈七月这手上功夫是早就练出来的,最快的时候几十秒就能收拾好一条鱼。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被她这一手功夫给折服了,纷纷夸赞了起来。
周世明就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
看到沈七月他先是一愣,下意识的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有认识的人,这才凑了过去,却还是离沈七月的摊位有段距离,那里太污浊了。
“七月,你怎么会来镇上?”
听有人叫自己名字,沈七月一抬头,呵!熟人啊。
周世明这个大傻逼居然还敢凑上来?
“周大学子可离远些,我这刀可不长眼,等会儿伤到你可就不好了。”
沈七月嘴里损着人,手上动作也是一点也不慢。
周围看热闹的人闻言就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