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对父皇他都没有那么怕,但是他就怕舅舅。
舅舅心黑,每次虽然脸上笑眯眯的,但是你指不定他什么时候会给你挖坑。
而且舅舅还记仇,总能逮到时候报复回来。
此刻他听到舅舅温和的问着那个小蠢货。
“你就是小树?我听你姐姐提过你。”
“真的吗?”
沈树面对温和的霍烬辞,明显放松不少。
霍烬辞不费吹灰之力的和他打听了不少沈七月的事情。
从沈树的口中,他觉得沈七月是割裂的。
以前的沈七月和现在的沈七月完全是两个人。
仅仅是因为家中巨变,能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弩儿,弩儿浑身一紧,不知道舅舅又在谋算什么。
热闹散去,送走最后一批帮忙的人,沈七月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结婚这种事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比她摆一天摊还累。
这种事来一回就行了,绝对不能来二回。
“姐姐,喝水。”
沈树贴心地给姐姐倒了一杯水。
“我们小树真乖。”
沈七月伸手捏了捏沈树没什么肉的小脸蛋:“小树吃饭没有?”
“吃的饱饱的。”
沈树拍着自己小肚皮自豪地说道:
“小树不仅自己吃饱了,还给姐夫和哥哥端了饭。”
“小树真能干。”
面对乖孩子,沈七月总不吝夸赞,然后纠正着他的称呼。
“别叫姐夫,叫叔叔。”
“可是,叔叔和姐姐成亲了,就是姐夫了。”
“嗨!”
沈七月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成亲了也能离的!记住了,姐姐才是一辈子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房里的霍烬辞听个清楚。
霍烬辞眉梢微扬,他没有想到自己还能被人这般嫌弃。
沈七月缓了一会儿就推开门进来了,她喝了一些酒又累得不行,也不管霍烬辞什么心情了,丢下一句:
“你们舅甥两人以后就睡这屋,早点睡,明早早起。”
丢下这话,沈七月就回房睡了,丝毫不管她的话带给霍烬辞多大的震惊。
霍烬辞没有想到沈七月压根儿都没有想过和他洞房,他袖中的药成了笑话。
霍烬辞默了默,忽然扬起嘴角笑了一下。
他习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