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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会坏事,政事上也会坏事。”
    “可要是连这一停都没了,人就不是人了。”
    帐里安静下来。
    这话不好听,也不够痛快。
    林川继续道:“羯人抢人,锁人,吃人,把汉人当牲口。他们欠的账要算。”
    “西梁王要死。”
    “羯族的兵要杀。”
    “贵族、巫祝、祭司、记谱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因为这些人,是羯族这口锅底下的火。”
    “火不灭,锅就能再烧起来。”
    他抬起手,在半空中虚虚一握。
    “可那些女人和孩子,不是火。”
    “她们是锅里的水,是锅边的铁。”
    “把锅砸了,把火灭了,把铁熔进别的炉子里,它就不再是原来的东西。”
    话音落下,困和尚终于又拨动了一颗念珠。
    “阿弥陀佛。”
    大棒槌瞅了他一眼:“和尚,你突然念这个干啥?你不是最爱说刀下见真章吗?”
    困和尚斜了他一眼:“你懂个屁。公爷这是大慈悲。”
    胡大勇乐了一声:“你还慈悲?你当年在庙里偷鸡吃的时候,也这么说?”
    困和尚脸皮厚得很,眼都没眨。
    “那叫给鸡超度。”
    帐里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氛围,瞬间轻松了片刻。
    林川也被他逗得摇了摇头。
    “说正事。”
    “是。”
    困和尚收了玩笑,双手合十,
    “佛门讲杀生有罪,也讲降魔。”
    “魔不降,百姓遭殃。”
    “羯人吃人,锁人,把人当牲口,这不是寻常人祸,是魔祸。”
    “杀持刀作恶的,是止恶。”
    “杀巫祝祭司,是断恶根。”
    “烧族谱祭器,是灭恶种。”
    大棒槌听得脑袋发胀:“那女人娃娃呢?”
    困和尚看着他:“所以才说公爷慈悲。”
    “若按贫僧当年脾气……”
    胡大勇立刻接话:“你当年脾气不就是偷鸡?”
    困和尚眼角跳了跳,强忍住没拿念珠砸他。
    “贫僧说的是正事。”
    他转回头,看向众人。
    “三万女人孩子,真要一刀全砍了,痛快是痛快。可刀落下去,咱们和羯人有什么分别?”
    “羯人造孽,是把汉人从人变成牲口。”
    “咱们要做的,是把羯族这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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