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
    范大锤摇头道:“不会,他也挨过羯狗的揍。”
    陈麻子撇撇嘴,嗤了一声:“挨过揍就靠得住?那可不一定。”
    张小蔫摆摆手:“靠不靠得住不、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饿。”
    陈麻子愣了一下,旋即咧开了嘴,点点头。
    对。饿的人最好用。
    不用跟他讲道义,不用跟他谈大局,一把粮食摆在面前,什么路线什么本钱,都有价。
    “那万一他回去跟他老大一说,他老大不干呢?”范大锤又问。
    “不干就不干。”
    小蔫把手上的土拍掉,站起来,“那就让他看着别人有粮吃。”
    陈麻子嘿嘿了两下。
    “小老大,你这招损啊。”
    小蔫白了他一眼。
    “是公爷教的。”
    ……
    对方的反应,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第二天晚上,马六斤就带了两个汉子过来。
    竖井口翻上来三个人。
    马六斤打头,后面跟着一高一矮。
    高的那个四十出头,剃了个光瓢,脑袋上一道疤从额角拉到耳根,愈合得不太好,疤肉翻着卷儿。矮的那个年纪小些,二十五六,眯缝眼,手里攥着根削尖了的木棍。
    马六斤冲小蔫努了努嘴,跟光瓢说道:“老大,就是这位小爷。”
    光瓢点了下头,没说话,蹲下来,背靠着墙。
    目光扫过屋里的几个人。
    四五个汉子,零散地分布在各个角落,面色看着就不怎么善。
    这绝不是随便冒出来的抢食野狗。
    视线落在门框边那个不起眼的小个子,一身破棉袄裹着。昨晚马六斤回去把这小子的做派吹上了天,赵秃子还不信。今天亲眼瞧见,这小子就那么随随便便待在那,屋里那群活阎王全围着他转。
    是管事的。
    “听六子说,有大主顾。”
    赵秃子阴沉地开口,“我叫赵秃子。城破之前,就在这东南几个坊市倒腾贱业。道上杂碎们给一口饭吃,唤一声‘秃子哥’。”
    他往前探了探身,
    “不知这位小当家的,怎么称呼?”
    张小蔫点点头:“我姓、姓张。”
    “张爷。”
    赵秃子扯着干巴的嗓子笑两声,两手胡乱拱了拱。这随意敷衍的架势,看得一旁的陈麻子直想抽刀。
    赵秃子浑然不觉,继续道:“三十斤粟米听几句闲扯,您出手是真敞亮。六子回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