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时候,手稳得很。 可心不稳。 如果这小子穿的也是铁林军那身甲,这三刀一刀都不用挨。前额那一下,头盔接着,弯刀劈上去也只留一道白印子。 顶多脑袋嗡嗡响了两下,总比死了强。 就差一身甲的事。 他把侄子拖到沟壁根底下靠着,站起来,看了一眼沟口方向铁林军的背影。 他这辈子见过最厉害的东西,就是汉人那些铁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