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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卿摇摇头,“臣妾想。”
    “做梦都想……”
    “那为何阻止朕?”
    苏婉卿抬起头来,眼眶是红的。
    “因为臣妾是大乾的皇后。”
    赵珩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他听懂了。
    苏家的冤案翻出来,牵扯的不只是赵承业一个人。当年经手的官员、附议的朝臣、签字画押的刑部堂官,一拎就是一大串。
    更要命的是,那道满门抄斩的圣旨上,盖的是先帝的玺。
    翻案,就是说先帝错了。
    天子认父皇的错,朝堂上的人怎么看?天下人怎么看?
    而当今皇后的背后,又与苏明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到时候满朝文武私底下会怎么议论?
    赵珩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他不想听这个回答。
    他看着苏婉卿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身前,攥得死紧,嘴唇也抿得发白。
    这个姿态他太熟了。
    在东宫那些年,每逢有什么委屈,她就是这副模样。不哭,不闹,不辩解。
    把所有的东西咽下去。
    “你更是朕的妻子。”他说。
    苏婉卿的睫毛猛地一颤。
    赵珩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攥在一起的手指掰开。掌心里四个指甲印,红了一片。
    “赵珩。”
    她喊了他的名字。
    赵珩愣了愣。苏婉卿几乎从来不喊他名字,上一次喊,还是三年前他大病初愈那回,她守了三天三夜,他睁开眼的时候,她叫了一声“赵珩”,然后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吗?”
    赵珩没吭声。
    苏婉卿的嘴角弯了一下,眼泪滚了下来。
    从陪读那年算起,她在他身边待了快十八年。
    十岁的赵珩,坐在书房里背策论,背不下来就拿脑袋撞桌角,撞得额头起了个包,还不肯让太监去叫太医。
    她在旁边替他捂着额头,他抬起眼看她,说了一句“你手凉,正好”。
    第二天,他让人送了块暖玉过来。
    小太监传话的时候说,殿下说了,手凉的人冬天会难受,这玉贴身揣着,能暖一暖。
    她拿着那块玉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心想这人脑袋撞坏了不成,我替你捂包你倒操心起我手凉了。
    后来她才明白,赵珩这个人就是这样。你替他做了一分,他记十分。你对他好了一点,他能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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