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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砚秋拍了拍她的手背,“咱们三个是姐妹,得和和睦睦的,有话当面说,可别藏着掖着闹别扭,让人看了相公的笑话。”
    “谁敢笑话姓林……林、林……”
    陆沉月话到嘴边,突然卡了壳,“林”字绕了半天,也没说出后面的称呼。
    “该叫相公啦!”芸娘凑过来,笑得眉眼弯弯。
    “哎呀芸娘,人家还没正式进门呢……”秦砚秋笑道。
    “那你都进门了,怎么还叫将军?”芸娘笑道。
    秦砚秋一愣:“我、我我叫习惯了……”
    “嘻嘻,你叫相公将军,心里是不是跟叫’好哥哥’一样?”
    “芸娘,你又说些羞人的话……”
    “啊呀我是真开心嘛!”
    芸娘拉着两人的手,笑着笑着,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哎怎么哭起来了呢?”秦砚秋手忙脚乱掏出手帕。
    陆沉月蹙着眉头,使劲往心里记着:得买个手帕随身带着,好给芸娘擦眼泪……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心里头甜得很,怎么就哭了……”
    芸娘又哭又笑。
    “可不能哭!”秦砚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你还怀着身孕呢,哭多了对身子不好。”
    “我就是太高兴了……”芸娘吸了吸鼻子,抱住两人,“以前我总想着,能有个家就好,现在不但有了相公,还有你们两位姐姐陪着,我觉得这辈子,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日子了……”
    陆沉月听了这话,鼻头一酸,“哇”的也哭了起来。
    她从小没了爹娘,在黑风寨里,对着一群比她还小的孤儿,她得装出一副坚强的模样,又当爹又当娘地护着他们,白天出去找吃的,晚上还要守着孩子们睡觉,生怕有人欺负他们。
    这么多年来,她早就忘了“被人疼”是什么滋味,更不敢奢望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有暖炕,有姐妹,有能让她放下所有防备的人。
    “这怎么又哭一个啊?”
    秦砚秋看着眼前两个哭鼻子的姑娘,又气又笑,自己眼眶也热了。
    她伸手把陆沉月也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哭了不哭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
    春风料峭。
    十几里长的水渠终于快修完了。
    渠床已被刨得平平整整,像条带子从黑水河主干蜿蜒向铁林谷。
    只剩下最后几里的堤坝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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