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褪了血色,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沙地上的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他脸色忽明忽暗。 活了四十多年,从没想过会被人指着鼻子骂软骨头。 可人家骂的半点没错。 当刀匪这些年,是越来越贪生怕死了。 抢商队时敢下死手,见了苍狼部的游骑却像见了阎王。 当年跟着老爹杀鞑子的那股血性,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