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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成了好几日?
    秦砚秋咬着下唇没敢说,脸颊却红起来。
    手里的药杵被转得像个陀螺,药罐里的药粉都快被搅烂了。
    林川蹲下身来,没话找话:“这是晒的什么?闻着倒清香……”
    “是、是薄荷和野菊花,还有些炒过的决明子。”
    “哦?”林川拾起一片菊花瓣,“这几样混着,是要配茶?”
    “是、是做枕头……”
    秦砚秋说完就后悔了。
    她有几次看到林川晨起时常揉着发僵的脖颈,这些日子便趁着晾晒药材的空当,攒了这些安神明目之物,本想缝个枕芯悄悄送过去,此刻被问得猝不及防。
    她赶紧解释道:“前、前些日子看战兵兄弟操练累了总说头疼,想着做几个药枕……大家、大家都能用……”
    “大家?”林川随手划拉了一下药材,“这点儿,也就够一个枕头吧?”
    “第一个药枕,自然要先、先、先给将军用……”
    秦砚秋低下头,小声说道。
    林川看着她,微笑起来。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腿上的伤好些了吗?”他问。
    “啊?”秦砚秋一愣,脸色“腾”地涨红了。
    血狼部大帐的那几夜,烛火昏昏,他握着她的小腿,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草药的清凉混着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颤栗慌张,那是她这辈子最羞涩也最甜蜜的时光。
    她怎么可能会忘?
    可一回到铁林谷,看着他日日操劳的模样,看着谷里百姓敬他如天人,她反倒怯懦起来。
    毕竟……
    他不是属于她的……
    “已、已经大好的差不多了……”她低声道,“前日、前日试着跑了几步,也不疼了……”
    林川看着她慌乱得几乎要钻进药罐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薄荷叶。
    秦砚秋浑身一颤。
    “前几日,芸娘跟我说……”
    林川犹豫了一下,想告诉她芸娘想让他娶她的事情,想了想,又摇摇头。
    “算了,先不跟你讲……”
    “嗯?”秦砚秋抬起头来,面带困惑。
    “我得想想,怎么去跟你爹说……”林川说道。
    “我爹?”秦砚秋纳闷道,“跟他说什么?”
    “说你的事情……”林川站起身来,摆摆手,“……先走了。”
    “我的事情?”秦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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