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宁默还是选择了另外一首,相对比较契合苏晚凝的。
而苏晚凝见宁默犹豫,便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为难。
宁默再有诗才,也不是想要出诗,就能够出诗的,是自己……把诗想的太简单了!
“公子要是没有……也没关系!”
苏晚凝不想太为难宁默,虽然她也想……成为宁默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
但她知道,一个有如此诗才的人,肯定身边有很多人爱慕。
宁默笑看着苏晚凝,道:“苏姑娘是不是觉得我……不行?”
他站起身,朝着苏晚凝欺压过去。
苏晚凝芳心砰砰动,怔怔地看着突然欺压过来,说道:“公……公子自重。”
宁默在苏晚凝面前停下,而苏晚凝的屁股直接撞在琴案边上,跳动了一下。
宁默盯着苏晚凝的美眸,道:“不就是诗吗?有……”
苏晚凝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追问道:"当真?"真有写给她的?
这么快就想好了?
"自然是当真。"宁默刚才都想到了好几首,但都是写德行和气节以及写品格的。
这些诗都很好,但都不太符合苏晚凝。
这些诗更适合立在石碑上,供后人瞻仰,不适合在勾栏之中,说给一个姑娘听。
传出去还以为他听个曲,就悟出了人生大道理似的。
假的不能再假。
“你听好了!”
宁默一字一句道:"久陷歌楼尘岁,孤光自照,肝肺皆冰雪。"宁默的声音不高,但声音落下的瞬间,苏晚凝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攥着袖口的手指紧了又松。
这句诗不长,可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感受后,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久陷歌楼尘岁……这不就是写她在这揽月阁待了这些年,从十四岁到如今。
那些日子她从来不与人说,可这个人好像不需要她说,他自己就看见了。
“孤光自照,肝肺皆冰雪……”她心中不断拒绝这句诗。
一直以来,她从来没有说自己是清白的,也没有跟任何人诉过苦。
可他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把她最在意的东西写成了诗,递到她面前。
苏晚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没哭出声,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她整个人撞进宁默怀里,双手攥着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抽动,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