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关系不大,别太自恋……”宁默从他身边走过时拍了拍他肩膀。
“柳兄,进书房。”
“……”钱万三当时就急了:“我也要去,听你们说什么话!”
宁默头也不回:“你又听不懂,我们是去读书,你读吗?”
“我读……个毛啊!”
听到是读书,钱万三就感到脑袋疼,决定不去。
于是,继续蹲着剥花生,道:“好不容休假,我读个屁的书……”
……
书房门关上,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柳如风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折扇搁在膝头,难得没有摇。
他知道宁默突然叫他进书房,肯定是要跟他商量什么事。
借钱买铺子?
还是……
总之……这还是宁默第一次单独约他在书房聊天,对他来说,值得认真对待。
“那个薛明,你怎么看?”
而宁默在书案后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着柳如风。
柳如风若有所思道:“那姓薛的做事很干净。能把一个活人推进井里还不留痕迹,事后又能让衙门仵作一口咬定是意外,他身后应该有人递话。”
“那掌柜夫人呢?你觉得她是同谋,还是被蒙在鼓里?”
柳如风想了想:“说不好。不过有一件事倒是有些意思……那姓薛若是图的是人,那赵六方才又说,他隔三差五就往勾栏跑。”
宁默笑了笑:“你觉得他图什么?”
“图银子!”
柳如风几乎非常确信,薛明绝对不是图人……真图人就不可能去勾栏了。
宁默感叹道:“这个薛明是又大本事的人啊,让一个掌柜夫人放弃自家老爷,对一个账房先生言听计从?”
你估摸都有点佩服。
本以为在大禹,自己的段位已经到顶了,没想到……还有差点追上自己段位的人。
但不管怎么说,薛明比自己还是略逊一筹。
自己是正人君子。
正大光明!
他就不搞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柳兄,你跟我说说这个权属什么契来着?”
“身后权属约束契……”
柳如风解释道:“这是咱们大禹朝早年世家之间留下的一道暗规矩。”
“我听我爹说过,很久以前,世家之中,为了防妻妾和子嗣夺产,立过一种‘身后不售契’,规定某处产业除非家主活着时亲自去衙门注销,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