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见巫铭半天站着不动,一脸不满的催促着。
巫铭闻言,面色一冷,凉凉的看向玉溪。
“玉溪姑娘,这里能命令我的,似乎只有王妃。”
虽说玉溪是黎老的孙女,他们看在黎老的面子上必须尊重几分。
可说到底,玉溪也不过是主子的下属,并非是这王府的主子。
玉溪被巫铭这样一说,脸色陡然一变。
可巫铭却不再理会玉溪,而是歉意的看了眼安临月,随后便大步走出了主院。
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他只希望,王妃不要因此责怪。
只希望,路慈不要耍什么阴招。
巫铭走后,玉溪的脸色依旧没能恢复过来。
心中有气,让她只能恨恨瞪向安临月。
早晚,她要取代安临月的位置。
安临月只淡淡扫了一眼玉溪,没说话,转身又进了房间。
而门外,路慈依旧耐心的等着。
只是所有的耐心都只在表面,他的眼中早已满是阴霾。
从来,只有别人等他路慈的份,这是第一次让他路慈这样憋屈的等人,且还是一等就是几天。
今日的怠慢,总有一日,他会讨回来。
路慈闭了闭眼,将眼底的阴霾全部压下。
待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路慈转身就准备走。
“等等!”
路慈脚步一顿,眼中划过一抹难言的光芒,等他回头时,面上只剩一抹微微笑意。
“姑娘,可是你们王妃同意我去给摄政王看诊了?”路慈看着出来的一身杏色衣裳的姑娘,一脸和善的问。
来人并非是巫铭,而是白芍。
在巫铭出来请路慈的时候,被白芍给拦了下来。
“嗯,路大夫随我来吧。”白芍态度不冷不热,说完之后直接转身带路。
而路慈,此时自然又觉得自己被怠慢了。
毕竟曾经,谁见了自己不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路神医?而这丫鬟,竟喊自己路大夫,还一脸的冷淡。
可,一想到自己这几日之所以这么憋屈的目的,路慈终究还是将那口气给咽了进去,跟着白芍踏入了摄政王府。
一路跟着白芍往前走,路慈一路都打量着王府的景色,双手背在背后,满目轻松。
突然,路慈满脸痛苦的顿足。
低头一看,竟看到地上满是铁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