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应该给别人,但自己也得提防着点。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边给别人信任,一边又在提防着别人。
随即,她们听到张道长又开始叽里咕噜的念咒语,至于念的什么,根本听不懂。
片刻之后,张道长停止念咒,说道:“睁开眼睛。”
两人把眼睛睁开,眼前的张道长还是那样坐在大石块上,正定定的看着她们。
随即,张道长站起身来,从怀中摸出两张黄色的符纸出来,跟一般符纸一样大小,上面有红色的文字,却看不出写的是什么。
张道长把两张符纸展开,一人递了一张给她们。
“把这个揣进怀里。”张道长吩咐道。
两人照做,都把符纸对折了一下,揣进怀里。
“再把眼睛闭上。”张道长又说道。
此时,柳如烟和温碧舒已经完全信任了张道长,又乖乖闭上了眼睛。
张道长弯腰,拿起石块上的桃木剑,一边慢慢舞剑,一边念着咒语。
柳如烟和温碧舒能感觉到,桃木剑和张道长的衣袖带起的风吹在她们脸上,感觉有一丝凉意。
渐渐的,这凉意越来越浓,张道长的咒语也念得越来越快,声音也比之前大了许多。
又是片刻之后,凉意消失了,张道长也停止了念咒,听不到任何动静。
“好了,睁开眼睛吧。”张道长说道,像是松了一口气。
柳如烟和温碧舒睁开眼睛,只见张道长正直直的站在她们面前,桃木剑还在他手里握着,剑尖垂到了石块上。
此时的张道长,就像是一位刚打完仗的将军,看起来有些疲惫,额头上还渗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这……可以了吗?”柳如烟问道。
温碧舒也定睛看着张道长,目光里充满了跟柳如烟一样的疑问。
张道长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目光变得深邃而严厉起来。
下一刻,他抬起手中的桃木剑,指向悬崖边,“从那儿跳下去,你们就能到你们想要去的地方了。”
两位美女大惊。
跳悬崖?
张道长你没开玩笑吧?
那么深的悬崖,跳下去还能有命吗?
见柳如烟和温碧舒只顾惊讶而一动不动,张道长再次说道:
“跳下去,赶紧的,过了这一刻,就算跳下去也没用了,只能是白死!”
这回他的语气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