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也跟柳如烟一样,总是不自觉的在心里冒出一些诗句来。
遇到不忙的时候,她会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上一两句。
可每次写完了之后,她又把它捏成一团或者撕碎。
不是嫌弃自己写得不好,而是不想让思念越陷越深。
柳如烟虽没上过学,但小时候经常跟乌蒲林在一起,受到了一些熏陶,像“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之类的经典句子她都记得。
加上后来在青楼里跟师父学习弹唱,少不了要弹唱一些古诗词,自然就培养了一些才情。
不过,刚才从她嘴里冒出来的那些通俗的句子,并不是她的原创,只是大力之前唱过的一首歌的歌词里提炼出来的。
不是她想不出自己原创的句子,而是从力哥嘴里唱出来的句子更有想要表达的意味。
不一会儿,店小二把一瓶用精美陶罐子盛装的茅台酒给买来了,恭敬的放在桌子上。
接着,四菜一汤也被端了上来。
柳如烟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一杯给温碧舒,一杯给自己。
在这个年代,女人一般不喝酒,就算喝,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喝,何况这里是公共场合。
但温碧舒顾不上那么多,她早就想一醉方休了。
好好喝一顿,回去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就把力哥给忘记了。
柳如烟也是这么想的,一醉解千愁,“不管是什么烦恼,喝顿酒睡一觉就好了”,这是力哥的原话。
可是,几杯酒下肚之后,看着夜幕降临,两人发现,这下子更加想念力哥了。
“碧舒,我想去买点东西。”柳如烟摇晃着脑袋,想要站起身来。
“买什么东西?”温碧舒好奇的问道。
“我去西门庆家药铺里看看,看有没有砒霜。”
“西门庆?西门庆早就死了。”
“他是死了,但以他为品牌的连锁药店还开着呢。”
温碧舒皱起柳眉,“那你买砒霜做什么呢?”
柳如烟狡黠的一笑,抬手指向对面的温碧舒,“放在酒里,给你喝!”
温碧舒知道柳如烟在开玩笑,不过,见柳如烟这么说,她确实也有点想死的冲动,
“不一定要砒霜,老鼠药也行啊!”
柳如烟当然没有站起身来,更没有去买砒霜,而是又拿起酒罐子先给温碧舒满上酒,又把自己的酒杯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