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和何奶奶走在前面,何奶奶啧啧称赞一番温家大院之后说道:
“人年轻就是好啊,年轻就有希望,像我们这些老人家,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大力安慰道:“何奶奶,说起来你也算幸福的了,有这么孝顺的孙子陪伴你,
“你看,阿宝不是买了房子把你接到城里来了吗?以后你也不用再那么辛苦的种地,也不用做竹器活了。”
何奶奶欣慰的一笑,“是啊。不过也得谢谢你,大力,要不是你照顾我们家阿宝,
“他怎么可能当上捕头,怎么可能拿到那么多赏钱?”
大力微微一笑,“不用谢我,那是他自己拿命拼来的,要是这次去捉拿柳大胡子,阿宝死在同阳县,那你还不骂死我?”
何奶奶呵呵笑了,“所以说,凡事都有可能好也有可能坏,好的时候不要看得太好,坏的时候不要看得太坏。”
大力感觉这话有点熟悉,再一想才想起是港岛的李老板说的。
不过,既然何奶奶都说这话了,说明这话应该不是李老板的原创,至于出自谁之口就不得而知了。
大力不想再继续聊这个,转移话题道:“何奶奶,听阿宝说,他爷爷也是个很厉害的竹匠,对吧?”
“对。”何奶奶陷入回忆中,“那时候,我和他爷爷是我们那一带最有名的竹匠,谁做的竹器都不如我们。”
随即,何奶奶叹息道:“只可惜,我这个人命硬……”
说到这里,何奶奶停了下来,似乎有些伤感。
稍作停顿之后她又接着说道:“大力,我这个人命硬啊,
“你看,我儿子——也就是阿宝他爹年纪轻轻的就死了,她妈就改嫁了,
“阿宝他爷爷也死得早,已经过世十多年了,他死的时候才五十多岁。”
大力心想,关于女人命硬克夫克子的说法,在民间早有流传,对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不会影响到阿宝,我找算命的看过了,算命的说阿宝跟我八字很合得来,不会有事。”何奶奶说道。
说到八字,大力又想起了清心,想起了自己再也回不去的事情,心情难免又有些失落。
何奶奶感觉大力似乎也不想聊这个,于是把话锋一转,笑道:
“说起手艺,阿宝他爷爷比我还厉害,我的很多技术都是他教我的呢,比如说做床……”
说到这里,大力他们已经到了东厢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