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一头落单的,这头野猪加上那头袍子和前几天剩下的那些野猪肉,够你们吃两个多月了,不要省,下次我来再进山打。”
王超随便撒了个谎。
“你现在这么厉害,我们肯定不会省着吃。晚饭等不了你,我们已经吃过了,去吃饭吧,这头野猪我来处理。”
“我在石头哥家吃过,喝了点酒,也处理不了,你自己来”。
“那就早点去休息,明天早上早起,我送你去市里。”
“行”。
雪刚融化完,路都是泥,自行车骑不了,巴不得二舅送他去。
……
王超原本寻思二舅得天大亮才来叫他,哪成想后半夜四点多,人就来招待所把他薅起来了。
一路颠簸,赶到吉林市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这钱和票你捎回去给你姥爷。”
二舅说着,从怀里掏出五张大团结,还有十多张票往他手里塞。
“你留着自己花吧!姥爷往后跟我住城里,他跟我爷爷只要不下雨,天天去钓鱼,那鱼都吃不完,换票去供销社卖钱,一天挣的不比你少!你管好自己小家就行!”
这俩老爷子要是不听劝放开了钓,一天卖鱼能挣五十块,都顶得上二舅副营长一个月的工资了。
“他能挣是他的,我给是我的孝心!”二舅不由分说把钱硬塞到他手里。
“行吧行吧,那我就替我姥爷谢谢你这个大孝子!”
“赶紧滚,再贫嘴我削你!”二舅翻了个大白眼。
“嘿嘿,闹着玩呢!你回吧!”王超嬉皮笑脸地摆手。
“路上当心点!”二舅撂下这句话,转身上车掉头回部队。
王超瞅着车影儿没了,钻进没人的胡同,从葫芦空间里放出自行车,骑着在城里瞎转悠。
下午四点,城里那四处规模最大的黑市,已经被他打探清楚。
打算先去国营饭店搓一顿,再去招待所睡个觉,等晚上九点再去黑市。
晚上九点半,来到了黑市门口,就见里头的人个个都蒙脸,一看就很危险。
难怪之前卖他四十年份野山参的老爷子,宁可少赚五十块,也不敢让儿子来这儿卖。
“同志,我掏五毛,买你脸上这块黑布行不?”
王超拽住一个刚从黑市出来的中年人。
“一块!”
“行,一块就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