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王超悄悄出了门,摸黑去了城里两处黑市,找到相熟的票贩子。
换了足足一大沓全国粮票,之前15块钱押金,托票贩子搞自行车票也顺利拿到了手。
想着大伯在乡下大队,没有自行车来城里不方便,回到家,便把这张自行车票给了大哥,又塞给他两百块钱,让他抽空买好自行车,带回乡下给大伯用。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大舅骑着三轮车把王超和姥姥,还有大大小小的包裹,一起送到了火车站。
清晨七点,鸣着长笛的绿皮火车缓缓驶离站台,一路向北。
第二日的清晨才刚露头,王超就再也坐不住,起身径直朝着列车员的休息室走去。
姥姥60多岁,坐这么硬的座位,看得他实在难受。
他放低了姿态,脸上堆着恳切的笑,一遍遍地陪着好话,求着列车员帮忙补一张硬卧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