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别干傻事!”大伯几步冲过来,一把夺下他手里的枪。
“到底怎么回事?”老支书皱着眉看向民兵队长。
民兵队长不敢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实情,老支书、大伯和周围的村民们听完,都怒冲冲地盯着鹏飞。
“老支书,大伯,野猪在我左后侧十多米,这孙子开枪却奔着我来,这不是打黑枪是什么?这叫行凶!你们要是不处理,我就去城里找我吕叔。”
“放心,肯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我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城里人,按理说犯不上帮你们忙活。可大晚上的,我还是想着帮乡亲们赶野猪,守着过冬的粮食。可有人居然想要我的命,今天晚上我打的这些野猪,全算我个人的,跟大队没关系!大队这做法,真是寒了我的心,从今往后,我再打到野猪,大队别想分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