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我去了。”魏安跨马扬刀,如是笑道:“小宁,保护好你二哥。”
魏成和魏宁一齐默默点点头;
魏成想了想,又补充道:“哥,你带三百镇南营一起去。”
“注意安全。”
魏安笑着点了点头,一声‘驾’,便领着那一千士卒和三百镇南营出发了——按照狼爹的安排,魏安将在【姚北】短暂设伏,拖延郭淮猪突猛进的速度。
“撤!”望着大哥离去的背影,魏二公子一声令下。
营中剩下的一千步卒,以及剩下的五百镇南营,则在魏成、关兴张苞、魏宁的带领下,迅速南撤。
留下了一座空空荡荡的大营。
……
十月六日,魏安所部一千士卒,于【姚北】与魏军短暂交锋。
在短暂的慌乱之后,郭淮哈哈大笑:“此乃魏延匹夫的拖延之计,以为老夫看不出来吗?”于是下令所部骑兵猛冲猛打,一举击破了魏安的伏击圈。
魏安所部汉军,损失过半,镇南营士卒也折损了百余人之多——剩下的残兵败将侥幸逃了回来。
十月八日,【少梁】附近的三千汉军,终于安全撤了回来,侥幸没被郭淮发现——与魏成合兵一处。
十月十一日,魏成率领四千多残兵败将,撤到【少梁】以南二百余里,与紧赶慢赶冲过来的吴懿部会合。
我们安全了。
暂时的。
……
吴懿很恼火,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愤怒。
“魏延到底要干什么?”
“他是一军主帅!堂堂的汉中太守、镇北将军!难道要把自己当先锋官来用吗?”
说到这里,吴懿甚至气得打了个嗝。
看着眼前这一排年轻人,从左到右是魏成、张苞、关兴、魏安、魏宁、以及仍然戴孝在身的赵统……吴懿自觉和这帮年轻人发火也没什么用,只能叹了口气。
“你们……唉!”吴懿手指直发抖:“怎么也不知道拦一拦他!”
到底还是张苞,大咧咧道:“吴叔,你看你这话说的,难道我们还能劝得动镇北将军?您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镇北将军的计策很妙啊……”
吴懿狠狠地瞪了张苞一眼,然后甩甩袖子:“来人,设座!”
吴懿的亲兵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