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将军又去城西了?”张苞已经有了三分醉意,搂着赵统的肩膀,大着舌头问道。
所谓‘城西’,指的就是那座骑兵训练军营。
魏成点点头:“是啊……大哥也去了。”
过去的这段时间,魏家嫡长子魏安,也是累得不轻——几乎每天都跟在狼爹屁股后面,帮助打理军务、计算辎重、训练骑兵……
可怜的魏安!
魏成带着身边这一群烂蒜吃酒享乐的时候,魏安却忙得焦头烂额……
……
赵统硬着头皮,被张苞抱在怀里左右摇晃。
说来也是唏嘘——
上个月,赵统刚刚从其父手中继承了爵位……赵云老将军已经卧病很久,最终还是没能创造奇迹。
根据赵云临终前的遗嘱,赵统没有留在【成都】服丧,而是带上赵家部曲,直奔魏成而来。
现在的赵统一身白麻,按照规矩也不能饮酒,眼睛更是哭得像红眼儿兔子似的,满脸生无可恋地被张苞搂着肩膀,摇晃来摇晃去。
“三弟,闲着也是闲着,明天再组织一次秋猎吧。”张苞大着舌头念叨。
“把你那连弩车带出来,让我再爽爽!”
“上次玩过一次之后,一直手痒啊!”
魏成不禁苦笑起来。
张苞这小子,精力极其充沛,简直是个混世魔王——跟着他去‘秋猎’,纯属折磨自己。
尤其是这厮某一次偶然见识过魏成差人从【兴古】运来的大型连弩车之后,张苞就对这种贯穿能力强、覆盖范围广的大型战争器械着了迷。
其实要是仅仅如此的话,也还算正常。
毕竟是将门子弟嘛,对于这些威力巨大的武器有所痴迷,也是正常的。
但是!
谁家秋猎,要拉着连弩车一起去啊?
连弩车往那儿一架,把猎手们赶出来的鹿都射成筛子了,没有一张皮能用的……
“报!报!”门外传来快马疾驰的声音,听得屋内众‘将二代’们都是脸色一变!
“召!”魏成的脸色凝重起来。
门外一人快步走进来,脸上还带着汗珠,从装扮上来看似乎是狼爹正在训练的汉家骑兵中的一员:“镇北将军急召!”
“令二将军魏成、三将军魏宁,即刻前往军中候命!”
“有魏军大举犯境!”
屋内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关兴、张苞和赵统三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