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双手抬起,呈上一枚药包:“昨夜斄乡侯的叔父和一位大臣来到后营,令我将这些药粉洒在将军的衣服上……”
后面的关兴凑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判断道:“应该不至于殒命,不过遍生脓疮肯定是免不了了……”
一旁的张苞和魏宁奇道:“大哥(关将军)竟然还识得毒物?”
关兴:“当年老父身中毒箭,我也曾跟着神医学了些基础的东西;这药粉的味道很常见,应该不会有差。”
魏成微微眯起眼睛。
……
这药粉倒是不至于把自己毒死,不过后背长满毒疮,也足够恶毒了。
所谓斄乡侯的叔父,那肯定就是马岱了。
至于马岱身边的那位大臣——能有出入后营的权力,又和马岱关系不错,那肯定就是杨仪杨参军无疑了!
这俩人没打算把自己毒死,当然不是因为他们心善。
一来是因为军营中想找到能毒死人的外敷药物,确实很难。
二来如果闹出人命,诸葛亮肯定会彻查事情前因后果——想在这座军营之中骗过诸葛亮,那是不可能的,大军之中的一切风吹草动,都在丞相的眼皮子底下。
不过,这事儿肯定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张苞怒声道:“杨仪、马岱这两条老狗,好阴狠的手段!”
“下作!下作!”
“我们现在就拿着这药包,去找丞相!求丞相给我们主持公道!”
“走!”
魏成拉住了掉头便要出发的张苞,沉吟片刻,慢慢摇头。
“他们俩肯定不会承认。”
“一帮奴隶仆妇的证词,不会被丞相采信的。”
“用不着去,没有意义。”
张苞又急又怒:“难道事情就这么算了?”
魏成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小少妇,那女子已经重新低下头去,脖颈显得很白皙:“你抬起头来。”
女子抬起头。
魏成:“你很聪明。”
“如果听他们的,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头上。”
“你选择了押注给我。”
小少妇伏地:“镇南将军救我。”
魏成:“你逃出仆妇营的事,本该杀头——我把令牌交给你,回去后就说是我令你洗完衣服便给我送来,一切都是我的要求。”
“大军正在拔营,一切都乱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