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魏延就毫不避讳地大咧咧蔑视道:“姓马的一家子惶惶丧家之犬,打不过姓曹的,跑来咱们大汉倒是得了个侯爵。”
“那老曹家有什么好怕的?”
“你爹我,打逆魏,从无败绩!”
魏成:“呃……”
魏镇北斜着眼睛看魏成:“你想说什么?你想说败给曹操不算丢人?”
魏成:“呃……”
狼爹鼻孔朝天:“呵……可惜,曹操那老东西死的早,不曾碰上我,不然我定要生擒了他……”
魏成继续:“呃……”
魏镇北瞅了魏成一眼,轻哼一声:“你以为马超是什么好人?当时马超他爹在曹操手里,还带着马超的俩兄弟,马超还要起兵反曹——你仔细想想?”
魏成皱起眉毛。
狼爹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马超明知老爹和兄长都在曹家手里,还要起兵反曹,简直就是明摆着要把老爹和兄长都逼死。
这样一来,马超就成了西凉的唯一继承者。
魏成弱弱道:“我印象里,是曹贼先杀了马腾,马超才起兵复仇的……”
魏镇北轻蔑一笑:“曹贼阴险狡诈,又不是蠢货,杀了马腾故意逼反西凉?”
“当时北方的张鲁、辽东公孙康、匈奴、鲜卑乌桓残部,要么假意臣服实则自治、要么完全反曹;唯独羌胡部族还算真心服帖,部族首领马腾更是带着儿子们亲自前往京师当人质,算不算有诚意?”
“曹操有病啊?还要在这种情况下杀马腾、逼反凉州?”
“当时关中十部诸侯起兵,聚众十万,号关中联军,曹操于阵中几乎被擒——你认为他会故意把自己搞这么狼狈?”
魏成愕然。
狼爹说得……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
不过,终究是一家之言……或许狼爹对马家偏见不小,所以分析起来戴了有色眼镜……
看见这个逆子也有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的一天,魏镇北兴致极高,尾巴都该翘到天上去了!
嘻!
以往都是我被这逆子怼得哑口无言。
今天终于轮到我让他闭嘴了!
“总之,姓马的这一家没有好东西。”魏镇北大大咧咧地下了定论:“吾之侯爵,是凭着手中大刀,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马家的侯爵,是乞讨来的。”
“吾,羞于与之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