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最妖孽的魏成作为他们的领袖……在肉眼可见的未来,这些年轻人必将在蜀汉、乃至整个天下——掀起一阵举世震惊的青春风暴!
……
张苞风风火火地飞马回营的时候,魏成刚刚秘密召见了那个交州大将恒治,眼下正心满意足地和马谡在火炉边煮茶喝。
时至深秋,交州也有点儿湿冷的感觉了。
喝一壶热茶,能祛一祛寒意。
一壶好茶、两只精致的白盏、瓜果摆在火塘边,佐以军中常见的干肉条。
大军之中,竟能如此恬淡。
好生惬意啊!
张苞掀帘便入,正看见魏成慢慢悠悠地从火炉上拿起茶壶,为马谡面前的白瓷小盏中添茶……风尘仆仆、满身灰尘的张苞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三弟!马参军!”
“我三天跑了百多里山林路,马都累趴下了——你们倒是清闲!”
魏成笑着站起来,招呼一声:“来坐!幼常,你那小箱子里还有多余的茶盏吗?”
马谡笑着答应一声,唤来在帐外伺候着待命的马家家仆,低声说了几句。
不消多时,便见那家仆小步急趋回来,双手捧着一个牛皮外裹的精致木匣。马谡打开那小匣子,里面竟然装得满满当当,都是各种精美的茶具。
张苞眼睛都直了——和魏成一样,他也是武将子弟,和他爹老车骑将军一样,跟着先帝到处流浪,前半辈子过得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哪见过如此奢侈?
光是这一个小匣子,连带着里面的茶具,估计就得价值千贯钱!
啧!
别看他们荆州世家在益州是无根浮萍,但世家就是世家啊!
其底蕴,不是老魏家老张家这些靠着运气和个人能力起家的寒门老兵,可以想象得到的。
马谡从中取出一个崭新的茶盏,用茶水烫过之后,摆在张苞面前,笑道:“以茶代酒,为小君侯洗尘了!”
“郁水那边,情况如何?”
张苞扑通一下坐在二人边上,继承自老车骑将军的那只大黑手捏着小茶盏,仰头一口便将里面的茶水吞下去了,立刻烫得眼泪汪汪……魏、马二人不禁哈哈大笑。
“郁水……郁水……”张苞艰难地睁开铜铃大眼,喘着粗气:“郁水大捷!”
“吴国水师全军覆没!主将叫凌融,估计是凌统凌操家里的,我这一去,正好刚打完!老壮观了!我打眼一看,哎我去……”张苞的话痨本性又要发作。
魏成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