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他们真来了,也不过六千人而已,还不够八万敌军塞牙缝的。
一直在角落里冷眼旁观默不作声的珍贵俘虏诸葛恪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蠢也!何其蠢也!”
“魏成,汝的军功,果然都是你老子帮你打出来的。”
“一万孤军,抗衡我大吴?”
“等到吕岱将军来了,汝等皆要葬身于此!”
“这,便是与我大吴为敌的下场!”
魏成瞅了诸葛恪一眼,不咸不淡地道:“怎么还有你说话的份儿?”
“堵上嘴!”
一旁的镇南营军士才不管诸葛恪有什么名士身份,从怀中摸出一张湿乎乎的汗巾,上面似乎还有什么奇怪的颜色,直接就往诸葛恪嘴里塞!
诸葛恪大惊,拼命挣扎,却躲避不得!
眼看着那该死的军士,将那汗巾塞入自己的口中。
一股言语难以描述的复杂味道,涌入诸葛恪的鼻腔……可怜的诸葛恪出身世家,自幼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
呕!
直接便呕吐出来!
可惜嘴巴还被那条脏兮兮湿乎乎的汗巾堵得严严实实……吐又吐不出来,咽下去又费劲……
哎我去!
这个酸爽啊!
诸葛恪无助地眨巴着眼睛,可惜自己的两条胳膊都被两个军士控制得结结实实,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该死的魏成!
诸葛恪眼白一翻,差点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