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马谡还在继续:“就算两军相持不定,对峙了足够长的时间……丞相也未必会重视交州之变。”
魏成忍不住:“不可能!此乃壮大我大汉的千载难逢之机……”
马谡冷冷道:“丞相志在北方,岂在南方?”
“荆州背叛、夷陵大火——如此血海深仇,为了北伐大业尚且能够搁置、继续与吴国修好……此番介入交州,极有可能有损于汉吴合作的大局,丞相能同意吗?”
魏成目瞪口呆:“这……”
马谡:“按我的意思,不如假以‘机不可失’之名,先做了便是!”
魏成:“不先请由丞相准允?”
马谡:“不请由丞相准允!先斩后奏!等把交州拿在手上,难道丞相还能惩戒你吗?”
我超!
魏成人都傻了!
这马谡……怎么越看越像乱臣贼子呢!
魏成:“擅启边衅,还是面对吴国盟友……”
马谡笑眯眯道:“太守手握重兵,又占据岭南、交州……丞相顶多就是口头责罚而已。”
“真要杀你的头,难道不怕把你逼反了?”
“我知道你怕丞相记恨……我素知士功志在救魏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既能壮大魏家的势力、又能进一步团结我们荆州世家……”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马谡斩钉截铁。
魏成:……
我超,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马谡,果真乱臣贼子啊!
铁狼一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