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糊涂啊!
又能挣别人家的钱、又能增添蜀军战力、还能拉近关系……这么一举多得的好事儿,魏镇北居然不往心里去?
坑爹……啊不是!这个坑儿子的傻爹!
咱们魏家的人缘有多差……被杨仪族诛的时候,都没人来帮咱们说句话……哪怕是同为先帝旧部的老功臣派系,也都保持沉默……
能有个改良关系、拉帮结派的机会,多不容易啊。
……
关兴,故关侯关羽之子,时任侍中、中监军、龙骧将军、帐前左护卫使。
和老关侯一样,关兴也使一柄长柄大刀。
张苞,故张车骑张飞之子,时任虎翼将军、帐前右护卫使。
此刻,这两位‘将二代’坐在同一间军帐里,大眼瞪小眼。
父辈都是出生入死的关系,子辈间的关系自然也不差。俩人默默蹲了很久,仍然没人出来接待,互相瞅瞅,总觉得有点儿尴尬……
张苞年轻些,还是先沉不住气:“我看镇北大将军白天时的神情,并不愿意透露魏家装具的出处……不知晚上又把咱们兄弟叫来做什么?”
“难道是镇北将军改变主意了?”
关兴看起来更年长些,也更沉稳:“可能吧。”
张苞有些愤愤:“同为先帝老功臣,我爹你爹当年和镇北将军也算走得近……多少年生死一起闯过来的……现在却无情无义,对咱们这样的子侄都要支支吾吾。”
“哼!要是爹还活着……指不齐是谁来求谁……”张苞的话听起来既愤懑,有有些凄凉。
“胞弟不要胡说。”关兴瞪了张苞一眼,谨慎地冲着军帐外面扫了一眼,然后道:“魏家部曲装具之精良,三军有目共睹……”
“这是魏家的幸事……让自家部曲勇冠三军,能比别人多捞多少功劳?出多少风头?其甲胄来源能算得上是家族振兴的关窍、当然是不传之秘了。”
“就算放在你我身上,也未必愿意外传。”
张苞也知关兴说得有理,悻悻跺脚:“要是我爹还活着……”
“没那么多如果。”关兴难得地流露出痛苦神色,长叹一口气,丧气道:“话说回来,就算镇北将军愿意卖给咱们甲胄,咱们也未必买得起……你想想,如此做工精良、千锤百炼,价格能便宜吗?”
张苞哑口无言。
这俩难兄难弟,算是‘家道中落’的典范了。
当初关羽、张飞还活着的时候,是蜀汉政权中不可否认的顶级贵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