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道:「要不这双你穿。」
「你穿多大鞋啊?」
我说:「你多大脚我就穿多大鞋—一可以去换的。」马超再为什么给我买双鞋我心里太清楚了,她第一次见我爸妈时老太太给了她一千块钱见面礼,她估计早就惦记著怎么还回来了。
「穿上!」马超苒命令似的喝了我一句,随即对马富贵说,「你闺女想送你鞋也得能找到你的人啊。」
马富贵又没脾气了,打岔道:「你们谁喝咖啡?元元煮的咖啡也不错。」
今天照例是乔雁把乔语晨送下来就准备回去,他跟我打了声招呼,然后把我拉在一边小声道:「咋没在外地多玩两天?」
「老马单位事多。」
马超苒问乔雁:「昨天我们不在你陪乔语晨跑步了吗?」
乔雁也苦著个脸道:「当然,这我哪敢偷懒啊?」
我们说话的时候马富贵就假装自己是个晨练的老头,甩著膀子一边走一边溜达,间或还得开开嗓子喊两声,瞬间就和小公园里其他来锻炼的老年人融为一体。
跑完步,乔语晨回家,马超再要去趟单位,我由老马头接手。
马超苒一走马富贵就问:「这是什么情况啊,那男的和小女孩是谁?」
「那男的是我前任的现任,小女孩是他闺女,我前任是她后妈。」这种事解释的多了我已经总结出一套简单明了的说辞。
马富贵愣了半天道:「能把这么复杂的关系处理成这样,我小看你了啊!」
我说:「那孩子抑郁了,跑步有助于病情。」
马富贵点点头:「心还挺软。」
「都是你闺女张罗的一马叔,你能想个办法把我摘出去吗,早起太痛苦了。」
马富贵扫了一眼我的脚,哼了一声道:「你还是好好跑吧,毕竟那么贵的鞋都给你买了,练一练对你是有好处的,以后再遇到危险能用得上。」
我拽了老头一把道:「叔,你和马超再是咋回事,明明互相关心的不得了,一说话就夹枪带棒的。」
老马头叹了口气道:「该陪著人家的时候没时间,不该管的事儿又瞎管,换了谁也受不了。」
「你这不是都明白吗,做做改变呀。」
「由不得,我这也属于职业病,你也是当爹的,以后你就明白了。」
「她想干什么你就由她去呗,你闺女你还不了解吗,身体健康脑袋灵光信仰坚定心地善良,她哪天把头发染成信号灯挂一脸铁环子那